小说素材

17 | 04 | 2018

像毛日亮、丁雨山每天都不在学校上班的没事,我每天辛苦上班的为什么要开除我?难道我是老实人就好欺负吗?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开除我叫我怎么活啊?要知道抑郁症患者有自杀倾向的,你就不怕担责吗?晨星拍着桌子问校长,校长很尴尬,说这是组织的意思,都经过民主评议的。晨星发觉自己的病又要上来了。
晨星已经好几个月没去看心理医生了,药还在继续吃,但效果寥寥。天气好的时候就去操场溜圈,或者四圈,或者两圈。这次只能在体育场外围散步,因为中考的孩子在测试,天气那么好,初中生小姑娘穿着运动短裤,露出白皙的大腿,仿佛各个都撩人春心。
周末的时候,晨星会沿着小区外围散步,看多的是车来车往,眼下并没有风景,虽然已是盛春。
上几天搬纸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得了五十元的辛苦费。孩子订杂志一百元。舍不得钱给孩子做视力维护,已经对不起她了。她倒是每天高兴,画漫画度日,她的天赋没有发展,但也没被压抑。
眼见着培训时间就快到了,晨星也觉得担心没用,只是每天的午睡大概要被扼杀了,至少是要缩减质量了。每天中午近两个小时的午睡,是晨星一天中少有的快乐时光,但醒来总是心情郁闷,尽管睡前吃了药。
小宝一样的活泼可爱,只是迟迟没有像样的说话,不担心这个,至少他不是天生的哑巴。
晨星爸爸大概是酒精成瘾,中午晚上都要喝酒,不顾自己的胃病,吸烟也猛,晨星不敢劝,听之任之。
自己的身体都自顾不暇。甚至连饭碗都保不住了,晨星总是焦心着自己的出路。他的抑郁症更加严重了,对很多事都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