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偶像了谁

31 | 07 | 2018

在如家睡到中午才起来,想着这计划的行程一个下午是绰绰有余的。在楼下吃完中饭,打滴滴到文殊院。寺院庞大,菩萨众多,善男信女更多,还有免费斋饭的施舍。我和双双自不会烧香拜佛,也就看着别人虔诚磕头,没有个普度众生,却皆为个人私利。作为景点的寺院,我发现不了不同于别家寺院的特色,故而未曾留恋太久,便出来去宽窄巷子。
中途下大雨,双双带了雨衣,我只好买一顶廉价的雨伞,在雨中逛街。所谓宽窄巷子,其实是两条巷子的合称,宽巷子和窄巷子未如其名,我觉得两边店铺都差不多间距。我也不觉得为什么宽窄巷子能成为成都商业文化地标,真和其他城市的步行街别无二致。步行去人民公园,那里也有英雄偶像的纪念,是保路运动和抗日英雄纪念,还有抗日时期成都大轰炸的死难纪念。然而英雄无名,概是最为悲哀。
青羊宫是我们下一个目的地,中国的道教发展又融合了佛教文化,比如同时供奉菩提文殊,只是佛教称为菩萨,道教称为真人。我们进去时,道士们正在做仪式,反正越玄虚越好。对于道士我只记得那个守莫高窟的王圆箓,而老子庄子似乎跟道士差了点距离。道,道士,道教,多么玄虚的字眼啊。佛教讲剃度,道教讲蓄须,一披袈裟,一着道袍,一则超度,一着作法,各自不同又相同的偶像信仰。和文殊院不同的是,作为道观的青羊宫是要买门票的。
但是青羊宫只是区区的十块门票,比不得杜甫草堂和武侯祠。这两个景点都要收六十元的全票。杜甫草堂进去一片模糊,票上的地图又小,根本不堪参考。有个唐代遗址展览厅,那些瓦釜泥罐跟杜甫扯不上什么关系。杜甫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里记载的茅屋连个影子都没有,博物馆里真心找不到和杜甫有关的遗迹文物。只是仰慕杜甫的诗名,他的沉郁顿挫,他的忧国忧民,确实可以成为真实的偶像,但我们找不到他的雕像,进入这个草堂,只会让人感觉进入一个普通的公园,如果对诗圣没什么兴趣,还是不去为好。然而关于偶像,杜甫留给今人的大概就是杜甫很忙的印象。
然而我们足可以视三国英雄为偶像。武侯祠主体内容有三个,一为昭烈庙,纪念刘备,二为武侯祠,纪念孔明,三为三义庙,纪念桃园三结义。其建筑布置比杜甫草堂规整多了,就是一条纵线下来,两侧有碑文,有蜀汉文官武将像,又有很多的匾额楹联,多是颂扬诸葛亮的丰功伟绩。
出来就是拥挤的锦里美食一条街,双双买了根大鱿鱼,吃得津津有味。所谓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武侯祠身处锦里,见识了世间繁华,也歆享着世人膜拜,自和杜甫拜访那时不可同日而语。作为偶像,菩萨也好、真人也好、杜甫也好、孔明也好,不都寄托了信徒们美好的愿望么?同时也告诉我们,怎样的人才能成为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