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与记忆

19 | 09 | 2018

开学初,我被调到了体育器材室,领导过来做了慰问,让我舒心待在那里。我也每天瞌睡度日,早起开体育馆的门,放学回家关体育馆的门,活动课稍微忙些,要让学生登记借取的器材,但也是做做表面文章,也不会彻查是不是少了一只球,多了一个拍。
然而人少了总是很明显,远的周洁老师,赵晓梅老师,近的昨天的李岳杰老师,都因病故去了。他们的消失对学校而言,对其他同事而言,只不过多了些谈资和唏嘘的同情,但对于几个家庭,留着后死人,白发人,小孩子,承受失去他们的痛苦与艰难。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我更加责怪自己当初的无知,给家庭带来了怎样的痛苦。
然而,记忆总是不够久远,过几天大家都忘了别人的痛苦,继续着自己的幸福,他们的音容笑貌渐渐地模糊不清,只会在至亲那里一次次地被记起。至于苟活的,究竟是幸福还是悲哀?李涨源斯寄佩都去照顾生病的老公去了。她们竟都和我一样,来到了教育二线。
时间总会磨平伤痛,孩子也会一天天长大。大家早已忘记了马众屏这位亡去多年的老师,活着的人总要面对生活,而不是去面对死亡。所以忘却也未尝不是好事。记忆太多,反而徒增了自己痛苦悲伤。对于死者,要学会忘却,对于过往,也不能沉浸其中。一切都向前看,但也不能想得太过久远,免得因难以企及的生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