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无聊的周末

心里总挂念着期末考试的成绩,因为已经承受了太多垫底的命,有时觉得豁达本该属于我这样一个教龄并不短的老师,但莫名的压力还是会时时涌来,在这样一所所谓的重点高中教书并不是一件轻松快乐的事。所以我很是羡慕在职高教书的邻居,况他们都已经放假了,而我还要煎熬一个星期,更在惴惴不安中等待成绩。
所以周末的心情并不理想,侄子又到我家来了。我后悔自己当初说了那么轻松的话,但要我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和他人的儿子,总是显得疲累。多么希望在午后的阳台捧一本书,慵懒地晒着寒冬的暖阳,读那些无轻无重的文字,但周末的我反倒想在床上好好睡去。女儿一起睡的时候总担心她掀了被子,至于半夜的闹钟,那也是不敢的了,因为我必须还要顾及妻子的感受。我也认为她上夜班是辛苦的,也许让我承受所有的家务或者其它的责任都无法抵偿的,我只能责怪自己没有能力让她拥有一份安逸的工作。女儿总会把她的脚搁在我的身上,我就当是一种温暖吧。她的身子也越发重了,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背不动她,也不会想当初那样把她高高举起,她应该有另一个男人背负她美好的将来。但她的脾气并不那么理想,有时甚至给我带来厌烦,但我又怎么能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也许都是由那该死的期末考试带来的吧。
周末总是免不了去银泰这个永恒的主题,妈妈心疼去一次的花费,我也不愿给人留下挥霍无度的印象,但快乐是他们的,我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你可以在上一篇看到他们溜冰的视频,只是永赞电话打来,说是要去许家奔丧。缘由之类我都学会了缄口,去了也只是叩首什么的,根据亲疏远近功服不一,在乡村仍保留着些许的远古传统,必是不会从简的,也许这并不是坏事。丧事的隆重与否都是次要,恸哭的程度也是次要。沉默的是我,应该反思逝者在世时又怀着怎样的态度面对了。而所谓“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的教化是本该长存的。因为入殓仪式要颇晚结束,而双双又疲累,最终没有带她过去,而第二天早上的出殡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唱戏的唱着哀歌欢歌,或是伤痛逝者离人世富贵或是欣慰逝者登西方极乐;司仪指挥着活着的人祭拜,念完悼词,便上山了。没有棺椁,没有扶棺而泣的亲人,只有捧着骨灰盒的人。嫂子的容颜还在眼前,不觉热泪又盈满眼眶,我又有什么拒绝照顾侄子的理由?他亦如当年在母亲的遗像前无动于衷的样子,欢快地跑来跑去,而今不知道他是否感到失去母亲的悲哀,而又有谁能弥补他或多或少的伤痛呢?我觉得我是承受不起的。而双双更不会懂了,她只是畏惧于那震天的鞭炮声,在清晨爽朗的空气中弥漫着它们的身影,伴着双双的哭闹声。永赞说不必让双双上去了,我也就带着她远离了那迤逦的人群。嫂子在那里安眠。
我不知道他还否会挂念那相伴不长的妻子,或者还需用烟酒麻醉自己的痛苦。而今我总应该看到他的进步,而不是在意于他偶尔的放纵吧,我又怎能用自己的定位去苛求别人呢?推己及人的“忠恕之道”我大概也只学了皮毛罢了。所以静下心来,我不应该在意于照顾侄子那么点时间。只是如果永赞也会和我在一起,我便不觉那是令人疲累的了,当年她总会念叨起她那个刚出生的侄子。
早些的那段时间,以前的学生到访了一下,说了些无痛无痒的话语,到现在还没有打完这断断续续的文字。他们有着各自的精彩,学生之将来本不是我等要求他们的成绩所能决定的,而我却还是在意于他们的成绩。虽然他们给了我并不悲哀的消息,但我总没有高兴的理由,这翻身并不能代表些什么,却让我不敢忘却当年垫底的惨痛。而我更多的是推己及人想着本该患难与共的同事,如今仿佛是背弃约定般把她抛在后面,却又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言语。没有踌躇满志,却多了忐忑。希望这一切都证明不了什么,希望她永远比我来得豁达。
而这又是怎样的原罪让我们揪心到如此呢?以至于整一个周末都因牵挂而不见无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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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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