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学校监考

昨天开始莫名地头阵痛,一闪而过的那种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睡觉的时候都会被痛醒。母亲怀疑我是高血压,让永赞帮我测测,都已经到三零八了,还不放心我,特意打电话过来。早上起来赶考场,妈又打了电话问我,头还痛吗,我说不痛了,虽然还是会有闪痛。

只有母亲会这样关爱自己的孩子。

这三天的监考有七门,每门一个半小时,但前期准备却不只是这么点时间,比如上午就从七点要到十二点,五个小时,报酬计二百六十元。我不知道我的时薪是多少,但我明白自己怎么也算是廉价劳动力的。不同的职位不同的工作,不同的责任相同的待遇。还有像毛某人不来就位的也会得同样的钱。这种人不除,又怎能安他人的心?

我就坐在教室外的凳子上,校长巡视过来,进了教室出来后就对我说,要我尽责,你看试卷都来不及发了。看样子有责备我的意思,我没有话说,只是站起身进去看了看。发试卷是场外监考的事吗?去干涉人家场内监考,不是更遭人诟病?我想我大概没有起身迎接他的到来,他才会这样对我说。不过我也习惯被人吆喝了,不管大小领导总也喜欢在我身上找些存在感。实在的,我头痛得厉害。

气象预报说今天最高温度会突破二十,节气已到小寒,离新春也二十天不到了。换下了棉袄穿上了皮夹克,但在偏僻的山区学校,加上太阳刚刚升起,坐在三楼的走廊,还是有点冷。灰暗的墙壁,浓黑的栏杆,哪来的民国风?反倒增加了阴冷的气氛。走廊上头两排钢铁管道,里面应该布满了线。我看一层走廊从这头到那头共有四个摄像头。也有幸在场内监考外出上厕所的时候临时顶一下他们的班,进教室去站一会。教室里蓝绿色的桌椅特别突兀,与整个教室的色调格格不入。坐上去还会不时的咯吱咯吱响,不锈钢结构塑料面板,没有以前的木椅来得坚固。是不是因为更廉价的缘故。前头黑板里听说藏着一体机,现在处于隐藏状态,我没有看到。上头贴着显眼的国旗,两边各有一个摄像头。不错,老大哥在看着你。

更多的时候就坐在外头的椅子上,不能看手机,也不能写文字,万一领导来了就不好交代了。看工作秩序册无聊死,就眯上眼睛休息休息。尽量找有阳光的地方,但钢筋混凝土怪物很难找到有充足阳光的地方。时间慢慢走到中午,太阳晒过来果然有二十度的滋味了。我想,年纪大走不动的时候,也就是这样晒晒太阳,熬过一个又一个冬天的日子。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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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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