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唱歌嗑瓜子

二零二零年年末,厉害国全面小康,游花燕等贫穷人口已经被彻底消灭。美帝的贸易协议不但没有拖垮这个国家,这个国家还在香港台湾伸出了它无所不在的触手,并以一带一路的名义在世界遍地开花。

二零二零年年中,奉化中学高考成绩又一次刷新记录,再一次碾压兄弟学校,这是自搬入新学校以来新的辉煌。而年末的茶话会也是继去年后的又一次成功谢幕。

旧历的二零一九年是一个轮回的最后一年,辞旧迎新的气氛中,庚子年即将到来。二甲子前扶清灭洋,赔出四亿五千万,而今大概也见不到如义和团这么庞大的民间组织了,也灭不了洋了。倒是以留洋镀金为荣,以出国旅游为耀,不过这也是所谓的中产阶级肤浅理想罢了。海外置产,绿卡护照,你永远不知道别人有多少令人咋舌的财富和生活。

二零一九年的奉中人是幸福的,我们的福利终于超过了十万,这大概也能买上市区八平米的房屋面积了。我们也终于能够开一次旷日未见的茶话会了。出自语文组的主持人礼服礼裙,各个教研组群体或个体奉献节目。虽然音响和灯光并不那么和谐,但气氛总是融洽的;虽然掌声不多,但彰显着教师的内涵之美。校长室也派代表出场了,黄校长和方校长唱的都是粤语歌,表现出与九零后不同的审美。如果我能唱一首《海阔天空》大概也会惊艳全场,但根本没有人会唱《願榮光歸香港》。精英男子如雷贯耳的名声和极欲膨胀的气场来了一首《敢问路在何方》,还有怀旧感伤的《老男孩》,还有锦溪书院的才艺表演。好吧,除了唱歌,还是唱歌了,当然语文组会朗诵,政史地会跳舞,体艺组会假唱。激动人心的还有抽奖环节,六十名三等奖没有我,四十名二等奖也没有我,天选之子注定是要去拿一等奖的。然而二十五名一等奖也没有我。然而我是不会在乎那区区的奖品的,毕竟不是某些公司的年会奖肾机。

美好的祝福是中产阶级对未来的期许,我相信二零二零年就如前面所说的那样美好。已故诗人吴花燕在诗中说,

最后,
我将回到云贵高原,
在贵州最高的屋脊,
种上一片深蓝色的海洋;
在那里,
会有一艘丰衣足食的小船,
带我驶向远方。

我们已经吃的太多,自助餐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但也是最有意义的,因为它在喜庆的茶话会后。四点三刻开始排队取餐,五点一刻已经散尽了人。没有会须一饮三百杯的豪放,但也有小资优雅的情怀。然而终究是让二零一九年过去了,快的就像过去的一九一九年。年复一年,匆匆让你我老去,但我还记得你的青春容颜。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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