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有雪

今天在半路遇到一高中同学,他先招呼我,我没认出来,走近了才认清,还叫得出他的名字,就不尴尬了。因为当初是班里成绩最差的同学,所以印象很深的。看他一个男人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抱着儿子。问及情况,说是父母亲在这个小区,孩子由双方父母各带一个。自己家住宁波,在宁波工作。旁边那辆一直停在小区路边的奔驰SUV竟然是他的。我便有点羡慕他了。
人生总有太多的未知,幸福也有太多的未知,当然有些东西又是注定。成绩差也代表不了什么,一辈子的努力也许比不过父母的慷慨赐予,或者另一半有意无意的相助。只可惜现在的教育太过疯狂,父母亲都想不明白。短短的一个寒假,年前的一个星期还要到处托人请家教,仿佛一两天学业落下就是一辈子的失利。
过年苦的是母亲,父亲除了吃喝就是睡觉,《祝福》里写那些农村的妇女,“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而“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所以我一直怀疑“举案齐眉”的梁鸿是否将孟光当奴婢使唤?被后人理解成夫妻恩爱的模样显然带上了多么浓厚的大男子主义啊!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早起来却发现雪已下得漫天满地白,总以为这次竟是落雪子而已。只是没有了孩子们嬉戏打闹,大家都放假了。双双还是有点高兴,因为雪给她很多的想象,至少不会比平日来得无聊了。找几处值得上镜的给双双拍了些照片视频,算以纪念龙年的最后一场雪。在江南,有模样的雪还是难得一见的。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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