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惯常

许家村一如既往的宁静,细雨下过,天气仿佛如初春般渐暖。农人们稀落地在田地劳作,鸭子们悠闲地啄食水里。丈母娘给我们割了些自己种的菜,侄子不舍地和我们告别,我们准备离开了。
床太小,三个人睡一块有点儿挤。没有宽带,甚至连通用分组无线服务技术的信号都时有时无,所以游戏和书籍成了打发时间的工具,我还是能够静心下来把书看完。他们都是喜欢在一起叉麻将,我只是来了一次,并不是很顺,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在几个舅舅家轮流吃饭,吃完又各自活动去,我便陪着双双或侄子,只是天气并不适合登山或是走田野。时间还是能够慢慢过去。
过年的欢愉总在亲人的相聚里。有时候总会泛起淡淡的忧伤,比如好多年前嫂子还在那时,大家也是一起叉麻将过来的,然后一年年地过去。脑海中还有那么几些固定的场景,回到现实却已经物是人非了。丈母娘家有一些特色的海鲜,有些风俗也并不和市区一致,那种疏落感伴着新鲜感。还有依旧保持着的农家气息,这些都是让人留恋的所在。双双有时过去也能体会到一些生活的本真,比如上次她就看到了在耕地的牛。
孩子们都渐次长大,一代代的人在轮替,双双也懂的过年要拿红包了,除此她也并不觉得过年的意义几何。我们在小时候还囿于生活条件,所以春节总是一值得期盼的节日,也喜欢玩放鞭炮,遍走亲戚。而今于我却越发感觉凉薄了,大概亲人们都常走动,并不觉过年的来往有何特殊意义。而压岁钱与礼包的交换觉得那只是一件彼此相累的活。男人们顾着吃喝玩乐,忙碌的总是那些女子。
从许家回到斯家,吃饭就在小阿姨家。好多人都聚在一起,老人们赶紧着出来晒晒久违的温暖的太阳。外婆的精神很不错,关键是心理恢复的很好,我就知道她会克服过来的,虽然衰老已经是改变不了的现实,就像外公,但他能坐在轮椅上过来吃饭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只陪他们玩了一会麻将,就让妈代替了。自己推着外公的轮椅在村里慢慢走,那些村人见到外公总会很亲切地和他招呼,表示敬重或表示惊异,因为外公已经许久没出来了。外公见到他们总会说自己在小女儿家吃饭,推自己的是大外孙,还甚是骄傲地介绍我的职业,我倒是有点惭愧了。于他而言,儿孙孝顺兼有体面工作便是长辈们的荣光。村里认识他的人太多,我见他总是东张西望,仿佛是证明自己的存在。以宗族为单位建立的村落总是很讲究一个人在村里的地位,特别是年长者。
明天还会相聚一次,过年聚餐的处理也尽量在简单化,几年后,但愿大家至少还能略走动。时光流转,大家总有无尽的感慨;岁月催人渐老,希望亲情永恒。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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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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