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有一天我无法说话

这样的念头只因为我的喉咙这几个月一直未有好转。炎症总归于职业,虽然经过检查是无甚病害,但总会把问题想到最差的境地。当我的喉咙坏到无法说话,成为一个哑巴的时候,我便能真正体会素芭的内心了,而世态炎凉也概会在这个时候昭然。于此我这个人便也成了周围人私下议论的对象,或遗憾或幸灾,别人看我的眼光也终于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再也不能上台教学生,领导也许会同情我给我一个不用说话的岗位,社会也许会救助我这个曾经的人民教师,但也可能会被一个简单的缘由辞退,或者被慈善机构无视。我这个有着文学学士学位的大学毕业生,教不了书还能去做什么呢?承受不了体力活;写作缺乏才思,连简单的论文都弄不出创新,却又不屑于借鉴摘抄;也许只能帮人修修电脑了。那时便真切感受到百无一用是书生的精辟了。
从此我也能避免因为说话的过错。我很多时候总在反思有些话语的不当,我觉得自己通过语言表现出来的社交能力是薄弱的,却常常言多必失。我愧于自己毕业的是研究语言文学并以之为业,却只能做到照本宣科。虽然因无法言语而避免了一些犯错,但本身就是一个因咽废食的心理问题。
那时我是否会自卑万分,眼睛已经近乎残疾,再失去语言能力。当然,我并没有这么糟糕的现状,但随着年龄的增大,原本属于自己的精力和能力会渐渐丧失,就像蛀了一颗牙掉了些头发这么正常,而我们总是在尽力挽留时光,不为那些曾经动人的娇容,只为那些青春的激情。而这些都需要我们平日的用心呵护,善待自己的生命,也是亲人最欣慰处。
今天父亲终于去看了医生,只是暂时挂了盐水,也许明天的检查后,会有住院的结果,希望他经历过,会学会珍惜。我本来指望着能给他不大不小的教训,但又于心不忍。他的顽固就像某些生物改变不来的本性,已经经历过两次手术了,却还说已过十年了,是会有这情况,好像自己的问题是无法回避的宿命,却从来不检点自己平日的习惯。作为儿子是没有资格多说父亲什么的,只是爱之切方免不了恨之深。我们的龃龉总是在无声无息中过来,又难以消弭。母亲大概也是为父亲而生气,双双又无理取闹,终于被她打骂了,对孩子而言这也未必不是好事。
生命并不是随你掌控,父亲总以为可以轻松地终止生命,生命握在未知那里,我们只能听命。假若有一天我无法说话,必会有另一番的气象,让我看到世人熟悉而陌生的模样。那时至少我还拥有生命,所以它也不是最糟糕的结果。同时告诉自己,美好的往往也是易逝的,好好珍惜自己的精力和能力吧。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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