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中学全景

实验中学翻新了跑道,现在踩上去,塑胶突起的颗粒刺激脚底的感觉更强烈了,所以走了三圈就按摩足够,坐在旁边等双双玩好沙坑。他们在那里挖,虽然挖不到什么宝贝,但也不亚于沙滩玩沙的乐趣。
肌无力似乎因为这么走走缓解了不少,但我断不会天天坚持散步。那些人过来的目的十分明确,走几圈,多少速度,奔着健身去的。我只是陪双双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整天待在家里总比不过享受室外的空气。在操场你可以仰望更宽广的天空,看晚霞渐渐消失天际,然后几颗疏星在浩瀚的夜空孤独地闪动,没有多少人注意它的存在。忙碌的人儿一圈圈在眼前走过,只留下一样的黑影。听到他们谈着彼此的世俗,我更多感受到的是夏末难得到凉风阵阵拂过耳际。它又偶尔吹旺了草灰堆,在操场的角落里时而熄灭时而燎亮。那是整饬过的草坪留下的痕迹,就像许久年前在农村里看到的景象。仿佛灰堆都有无尽的乐趣,撒些秕谷在那里就可以等待爆米花的出现。原始的农家乐对双双而言是无法想像的,她甚至没有靠近它的兴趣。
操场周围又多了些壁画,各种体育运动的造型,当然是北京奥运的造型。其中「我运动我健康我快乐」的口号倒真心实在,只是健康病疾不会随人所能趋避。外公又一次动了手术,虽然很小,但对于一个八十多岁几近瘫痪于床的老人来讲,已经算又一次去了趟鬼门关。自那次小表弟的宴会上就已经出现情况,只是大家未曾注意罢了。等到昨天疼痛难忍,终于上了医院,检查后是肠穿孔,奉化人民医院不敢接手术,也没有让我们放弃的意味,便上了李惠利医院。在那里动完了手术。我问上去的表弟情况,晚上十一点多表弟回复简洁的九个字:死不了,肠穿孔,补好了。我无法想象他又是怎么看待外公的现状和这九个字所透露出的细微情感。昨天刚好轮到母亲去照顾,下午已经回来了,晚上又去了人民医院,没有上去宁波,我带她去外婆家,晚上是要陪外婆睡了。外婆孤单一个人也不知道外公情况,只会胡思乱想,有妈在就能照顾到。今早也是好不容易劝她到大阿姨家的别墅去住了,毕竟她那里还请了保姆,也免去了大家下去照顾她的麻烦。那晚妈问外婆,让外公去了怎么样,外婆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内心会是怎样的想法。旁人对于患难走过这么多年的他们是无从猜度的,但让人阴阳相隔总是残忍的事。就好像拒绝给外公做手术而让他在痛苦的煎熬中离开。假如手术失败至少尽力了,而回避还有希望的抢救本身是对外公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晚辈的不负责任。虽然外公走了对大家特别是外婆都是解脱,但总不能无所作为地让人痛苦离开。所以从妈的口中所知的两个儿媳总是没心没肺的,总以消极的姿态面对没有血亲的长辈。如果设身处地想想自己的将来,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回避责任呢?于我而言,总不愿面对这终要面对的现实,在最近的十年间,无法回避的现实总要降临,痛苦和遗忘也会一次次的上演。但看着照片里曾经年轻的他们,告诉自己,那也是自己生命的组成部分,没有亲人的存在,自身也是孤独可怜的;而他们或多或少给我们的爱又是让我们时时挂念并常怀感恩之心去付诸回报;同时用他们的过去与现在昭示自己也必要经过的那岁月沧桑,唯有珍惜当下的幸福才能让自己无怨无悔。
今天外公还在重症病房,小舅照顾着,电话打来说了一下情况,外公早已经清醒了。我知道母亲他们的心情,交织着复杂的矛盾,去年今年两次手术都这样过来了,说外公就是抗日剧里的某某,也许就是所谓打不死的小强的意思。邻居们又多了些谈资。我时常能够听到母亲和其他人对另外邻居的说三道四,或者是庆幸自己比别人幸福,或者是暗喜别人活该如此。我总觉世情凉薄。
那天我是在宴会上给外公外婆拍了张照片,国人对于最先的照片技术赋予了神鬼迷信,认为被拍之人会被摄去精魂,无稽之谈应该不足一语成谶。

如果你在新窗口打开,会发现它很宽!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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