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无聊的念头

就算天塌下来又如何呢?不就是卫生间天花板滴水了么?塑料材质要崩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既然已经告知楼上了,我又担心什么呢?说明我的交际障碍还是会成为心理阴影,也许是己所不欲不施于人的情怀,也许就是胆小而无魄力的表现。家里已经有太多的漏洞,但它也只是用来安身的地方,别奢望些什么,当年杜甫的茅草屋虽然让他大发了感慨,但有草堂的日子总算让这流浪的灵魂暂时得到了安顿,那么在这个房价高的难以企及的时代,有一所七十年产权的房子,我应该很满足了。既然别人都不放在心上,我为什么要让这可恶的强迫症再来侵袭我呢?仿佛每年的这个时候,总会有这样的情绪重新涌上心头。
但是时间确实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而有一些生活还要继续。这次妈把外公外婆接到家里来吃晚饭了。外公自从生病后一直就没来过,听说已经两年了,我也不想这样的计算是多么漫长,虽然几乎可以每星期见到他们。大家围坐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吧,只是不方便让外公过夜,其实何尝不是一种麻烦呢。大家陪着又回去给外公外婆安排睡下,我是不能过去了,因为夜自修还等着我。只是坐了两节课就觉得腿不舒服了,便在教室外面来回踱步,学生一定还怪异于我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吹这夜风。
骤降的温度裹着紧紧的西风,窗外的银杏片刻间便凋落干净,连那些许的黄叶都不知消失到那里去了,沿路的落叶密密麻麻,宣告冬日的彻底来临。老人们又会是怎样的难熬,冬日的暖阳又会是多么的奢侈。永远只能靠取暖器过日的办公室照不进一丝的阳光,我也只是偶尔在教师阅览室里找到一些温暖。领导们却从不想十点后站岗值班是怎样的感受,何况它是多么无意义的行为。学生们看着李老师十点多哆嗦在西门门口,怪异他的举动还是赞佩他的敬业?匆忙的到家,双双却还没睡着,一直在床上等着我的到来。想到这点我便愤然,我当初为什么这么傻地报名,我现在是否还有勇气放弃?我会给别人留下怎样的印象?我是否还需要在意别人怎样的看我?在这个体制环境里,我也是被裹挟得不敢挣扎的那一个吧。
双双的那颗摇动很多天的牙齿昨晚也终于轻松被拔下了,虽然她矫情地哭了几下。如此也觉可爱了许多。其实自己一直担心她牙齿会不会长坏,孩子就如父母创造的艺术品,总是希望她能够完美卓越,但是没什么一定天遂人愿,只求能够平平安安,智慧与美貌及美德兼有的总不在多数。就像那房子,总会由大大小小的漏洞,自己不挂在心上,其实本没有什么。很多时候总是庸人自扰。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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