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塔山

塔山之于我便是小学时体育课的活动对象,而山下的小学早已消失了原来的模样;新建的教学楼是陌生的,而操场边还立着无数年的单杠双杠之类。前面的光德桥还是记忆中的那桥,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洪旱,桥面还是原来的坑洼不平,那是我们做好事的对象,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有没有常常去打扫桥的卫生。无数次的来回,无忧地上学,飞快地奔回家赶去看动画片。那时候还住在爷爷奶奶家。爷爷九十年代的时候每天坚持爬山作为锻炼,而今只能去春晖公园转转了。他也只是在姑丈的陪同下,到了清水庵。令爷爷奶奶欣喜的并不是双双健康活泼的模样,而是两个弟弟的女朋友都过来了,今年应该都会成就喜事吧。
离双双上次去爬山也有好多年了,她是一贯地健行,白雀寺已经修缮一新,和我们一块抓着春节的尾巴上山的人不少,今天还算理想的天。清水庵还有些工程正在翻新,但香火一如白雀寺的鼎盛,而我记忆中那些寺院包括革命纪念碑都是老旧的,也没有牌坊之类,而今焕然一新,却少了岁月的厚重感。倒是那寿峰塔亘古不变,却也不知道它又镇着怎样的妖孽,但却俨然是这座山最为瑰丽的风景。
所以我们都称这山为塔山,而不是山下立的那个叫甬山的牌子。以前沿途都是石阶,现在的水泥路少了坎坷也少了山的岁月,那时盼望着山里着火然后学赖宁赶去救火的孩子都已经带着自己的孩子悠闲地爬山来了。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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