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第一天

传说中的昆明站自从上次出事后就多了几层安检,夜幕下昆明站三个大字泛着醒目的红光,指引着旅客奔赴各地。因为双双没有身份证网上购票,所以取票多了些复杂,刚才的订票改成大人证件后面拖个儿童票就可以了。
没有多久,就登车了,同一个房间的是个老外,我用蹩脚的英语和他交流,一个有五个孩子的农场主,七十多岁,和我们差不多的行程,来自美丽的新西兰。在巨大的空调声和车轮哐当声中度过一夜,到达大理。彼此祝福告别,多少年后,我是否也会像他那样的自由幸福。
乘火车站回古城的客栈私家车,他的话让妻又多了些埋怨我的理由,我不知道那些孩子因着怎样的理由为我在说说上的夏虫不可语冰点赞。虽然我无法否认他的热心,二十元就给我们送到八千里路客栈。对面四中的学生陆续上学了,藏青色的校服很配古城的姿容。客栈只有值班的保安,巷子如此宁静,我们只能在休息房等待前台,等待旧客的退房,当然休息房也是舒适惬意的。出去古城的街,买了早点,走了雨后的玉洱园,只有晨练的人。洋人街热闹非凡,游客们已经大批出现,在导游的带领下走来走去。到处有人上来推销廉价的门票,挥之不去。离客栈几十米是天主教堂,大厅如此安谧,坐一会儿就让人心灵澄空,只有另一个人也在。它的确应该在无人熟识的小巷,陌生的让游客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这也许就是它求之不得的吧。这是一座上世纪八十年代白族风格的教堂,委实罕见,但也只是那么几十年,日本的宗教建筑都是好几百年,我们属于政腐私产的古建筑都用始建这样的词汇来介绍,而人家都说建于多少年,那便是肤浅与厚重的区别吧。
吃了几些所谓的特色菜,要特色要环境要价格,这是多么难兼顾啊。
下午大家都睡了蛮长时间以弥补昨夜火车上的睡眠不足,自己早早起来探了一下路,责任与错误都是我的,没有什么感谢的功劳,没有什么体谅的宽慰。晚饭时间不再像中饭那么奢侈了,三种面就打发了,带来的牛肉用客栈的冰箱在延缓它的变质,我也是努力找着法子。通往南门还有很长一段路,各种小贩和店铺在傍晚都纷纷开门出现,纪念品、时令水果、饭馆、玉器银饰、饮食,应有尽有。五华楼有三层,登高可看到古城全貌,洱海和几座塔特别醒目。登上南门还可以走长长的一段城墙,只是没有其它方位下城墙,我们便又沿着老路返回。提督衙门因为政权的更替而有不同的纪念意义,前面的小广场上,双双跟着居民们做了一会儿操。
四中门口乐队在演出,我买了瓶啤酒和着下午买来的凤爪,边喝边欣赏他们。路人有时匆匆,有些人驻足围观,或鼓掌或给钱,时而冷清,时而围得水泄不通。夜夜弦歌,时间仿佛停驻,似乎有种错把异乡当故乡的留恋。只是有些人换个地方玩手机罢了,但双双是不应该的,我把她叫了出来,她似乎也有欣赏他们的兴致。也许多少年后,在这里驻足的会是长大后的她,或许她就此爱上了这样的艺术生活,这些都是我需要引导给她的,而不是简单地丢给她一个平板电脑。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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