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绣球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岳林广场打到夜空的灯光泛着五彩,让人感到夜晚如此美妙。当然那是种错觉,没有一丁点自然的光华,就连上几天的月牙都消失了它的影子。双双抬头便能见到的那月亮只是隐在浓云背后罢了,而这个人间,大概也只能见到这么大的反光体,至于星星,已经许久没看到它们闪烁的模样了。
那些在广场娱乐不息的人儿,不是打发那无聊的日子,扯破了嗓子在那里兽吼,并时不时惹来夜自修的孩子们一阵窃笑,就是用巨响的喇叭放着怀旧的迪斯科,在雾霾天迈起健身的舞步。黑夜遮住了雾霾的朦胧,因为还有比它更朦胧的黑夜,包围了大叔大妈们的无知,当然还有一个在风中凌乱的赶着上夜自修的自己。
那些无欲无求与世无争的好人却没有得到上天的眷顾,那些丧尽天良作恶多端的小人却享受着幸福的白天黑夜。生命在好人最美丽的那一段戛然而止,活着的人还能把这宿命归于谁的安排?高发的病症是不是暗示着这个世道已不再适合人类居住,还是上天进行着必然的优胜劣汰,但这样的处置是不是也像对待六百万犹太人的屠杀那样血腥恐怖。有时觉得,追求的终极意义何在?什么能抵过健康快乐?我又何必苛求孩子的智慧成为别人的夸赞,我只需要无病无忧的幸福。母亲会因为双双解不出高深的数学题而说她笨,有时也会怪责我对她的无谓。她彼时的世俗不可理喻。
电话里黯然神伤的模样我感同身受,而渺小无力的彼此无法抗击这样的命运,也许一份默念能带来殷殷的祈福,上天总不能亏待这样的好人。希望很快就会回到原来的模样,作为同乡的同事,除了唏嘘还能做些什么?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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