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桥边红药

06 | 06 | 2015

大家都认为我们去了温州,但我们并不待在市区里。泰顺县在闽浙交界处,奔去看那廊桥的传说。我也没细看攻略,很多时候都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动车前往温州,如此熟悉,只是多少人早忘了那年七月的惨案。就像现在的沉船事件,早晚会淡忘出公众的视线,只有丧失至亲的人才会铭记终生。而那些廊桥和古村在历史的沧桑里又会有多少人将它们铭记?湮没在风尘里渐渐成为残垣断壁朽木。动车下后,车站的肯德基超贵,明确说了不能用优惠券,因为双双喜欢就买了鸡米花和甜筒。在对面的德克士点了两份饭,实在太好吃了,确实大家也饿了。然后乘公交去客运中心,买了去三魁的车票。除了前半程坦途,后半程就是山路,雾霭时时笼罩远处的山峦,偶尔见溪涧流水,也开着着不知名的白花。快到三魁时,快客大巴就不进去了,让我们做面包车进去。在三魁汽车站很近的地方找了家旅馆,只要七十元一夜。放置完行李,向老板娘问起附近的两座桥。走去薛宅桥,下起了毛毛细雨,桥一端搭着棚子,居然有人家在办丧宴。在一座文物边做这样的事倒让我大跌眼镜。那些文物保护单位,不收门票的,莫不是冷落无闻,或被人糟蹋。薛宅桥下水流急急,两岸古树苍翠,闲来坐在这廊桥里,定是别样韵味,只是莫被俗音嘈杂了。不如刘宅桥,在小村里寂寂地躺了几百个春秋。已经快吃晚饭了,旁边的农田里农民还在忙碌着插秧,几只小黑鸡在紧闭的祠堂门口悠闲地找食。我们也该回去了。步行没多少路,回到住的地方。附近就有饭馆,吃了面条和年糕,一边吃,一边给家里人报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