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梅花盼着七月炎炎

2016-02-24 161628(1)
新学期开始的前两天都没有课,在办公室里坐着并不自在,大把的春光似又被我挥霍,想着去完成未完成的事,却又瞻前顾后没去付诸。然而天气并没有转暖,只是变晴罢了。在万物还未复苏的时间里,或白或红的梅花成了绝艳的风景。好多人挤着去新建村拍了照回来,不知道欣赏的是她的美丽还是她的风骨亦或是
她的哀愁。
我当然没有借此自喻的资本,我只是一个再庸常不过的小人,眼见着又增一岁年齿,却似乎仍一事无成。我能把生儿育女作为慰藉的理由吗?想着古时平常的夫妻都有众多子女,现在一孩二孩又有什么可以夸赞的呢?料想结果总不至于坏,但那些要经历的苦难却总让人畏惧。也许自己是太在意别人,越是在意,便越有愧疚。陪着她在操场绕圈,她说及别人如何的能干,尽是换了舒适的岗位,而她还要上夜班,我想止不住又是怪责我的无能了。周围的人为何总能顺风顺水,到了我这里却老是举步维艰?
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我少了走下去的兴趣。也好,夜自修是一个可以逃避的好出处。学校里固然有别的烦恼,但至少可以冲淡前一种烦恼。那些踢球的孩子总是沉浸在欢愉的运动中,我时而会仰望那愈见澄澈的蓝天。啊,生命是多么的美好,安德烈·保尔康斯基,你是否想活着和娜塔莎相守在一起?仿佛我呼吸到的自由是永恒的自由,我所触及的皮球是无忧的源头。末了却又会回到现实中,发现那廉颇老矣似的悲哀,连挥洒汗水的力气都使不出了,那沉重的双腿已经迈不快拖不动了。于是我一次次地羡慕周围十多岁的少年,他们无敌的青春,他们无忧的青春。对照下,一个落寞的我越发不协调地混在他们的周围。
走进教室,两天来第一次来教室,夜自修的美好时光。告别时,双双是在忙碌地玩着她的游戏还是看着她的电视,我自不管。外婆又躺在床上,这寒冷让她愈加没有活动的意念。待到我七八十岁,又会是怎番光景?双双会如何待我?而父母的七八十岁转眼就到,我又会如何以待?连一向耐心著称的母亲都会失去耐性,何况我这个自身难保的小人呢?
苍老转瞬即到,就像外婆这几年的巨变;七月的炎热迟迟未临,就像这漫长等待的夜自修。我走进那熟悉的教室,我想起大学的自习室,由众人的呼吸而形成的温暖填满了所有空气,让人一下子忘记了外面夜幕降临的寒冷。在这群学生中间,我仿佛也成了其中一份子,至少让我暂时感觉自己还是那个在大学里尚未明白人生的毛头小伙——跳出了烦忧的陷阱,无畏于前途,活得如此的坦荡光明。
现在的我一直祈求着那份渐渐来临的阳光给我带来的些许慰藉,虽然它亦是如此的庸俗。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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