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曾

自外公住院后一直未去探望,心有愧疚。待轮到母亲去照顾他们,便顺道过去。外公还是坐在轮椅上,状态和住院前一样,头脑还是清醒的,同村的小伙子问他宗谱之事,他也说得头头是道。不过我并没有多听他们家的历史,只断断续续地知道他们祖上是从山东迁过来的,难道我母亲家是北方士族的后代?
对岸的农田里烧起来野火,那里还保留着传统的农耕生活。我带双双过去看看这样难得的景象。双双在田埂和玉米地里走来走去,天边快要圆满的月亮也早早爬了起来,过两天就是中秋了,没有游子的愁绪,多了些节日的气氛,不也是人间快事么?
外婆虽然还有那么点心事,但今天的状态是我所见到最好的,仿佛这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母亲也不必留下来陪睡。而我先要走了,因为夜自修在等着我。若是以前,大概还会坐在门口看夜幕升起,那些邻居大妈又会放震天的音乐跳起健身舞来。新农村的气象总是需要一种悠闲做陪衬,七月流火的日子远没有《诗经》那时的艰辛,但微末的进步也不值得沾沾自喜。小阿姨也过来了,小表弟当然是不错的话题,但我真需要走了。
在传达室收了《巨流河》,台版竖排繁体,大陆是蓝色封面的删减版,不消说,这是正常人和太监的区别。至于文字,任何的语言评说都是苍白。渡不过的巨流河,大概也像两岸的差距吧。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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