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去外婆家

冒着雨雪,趁寒夜去了外公外婆家。
主要是为了舅舅一家的缘故,表弟在远方求我能带他儿子去见一下太公。过年要去深圳,年前未能见一面总是遗憾。我对他说,倒不如来这里过年。他自有他的原因,我似乎又没有理由推辞。
外公老迈后总不见得先前的明智了,舅妈似乎又因些鸡毛蒜皮之事与公公闹得不愉快。老实的舅舅自然两头为难,这也是我所能体会的为人子为人夫的尴尬。
在飞去深圳前,借双双、叮当(表弟儿子小名)从游的理由去一趟,也是情理之中。也未料想何故,舅妈主动提出这样的想法,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表弟似乎把问题想得复杂了些。
车子颇挤,但温馨。两小儿的天真无邪总能带来欢声笑语。如果天气好,如果身体好,外公外婆必会是在村桥头迎接我们的到来的。外公现躺在床上,似乎特畏寒,空调与取暖器都在用,电视放得特别响。见我们来,便起身。双双不会招呼,即便教了也很轻声,倒是叮当叫太公太婆的响亮。他们也是很欣喜如此的,不说重男轻女吧,家族的香火延续毕竟集于锦瑟之弦上了(叮当大名取《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句)。
老年人的坦然总因为身前身后事已完,往昔的照片还留在相框里,有为身后的打算(留作后用的照片),有几十年光阴流逝的记忆。
当外婆做出点心给我们的时候,我又念叨起以前,兄弟姊妹在一起,外婆总能做出很多很多好吃的点心,而外婆家似乎也总好玩,也总能特别打发时光,特别是去过暑假。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
外公办厂的那几些日子,也是较为风光的。作为村干部,外公也算是村里一等一的人物了。常去哈尔滨,这很了不起。后来厂倒了,外公的生活似乎艰难了些,亏有二女儿,能在经济上做很大的补助。养了这么多儿女,养老无忧了。中国人生儿育女的最终梦想一一在他们身上变成现实。
我不知道,人这一世究竟追求些什么?无神的思想让我变得茫然,莫不然外婆信了耶稣,奶奶信了佛祖,身前身后多少有些依托。人生无百年,常怀千岁忧。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外公外婆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失落。该是欣慰的多吧,毕竟曾孙、曾外孙女来见过他们了。离别是暂时的失落,离过年的日子也不久了,他们家又会是喜乐融融一阵子了。
我小时候记得外婆有心病,有眼疾,后来都好了。后来当年被送掉的小阿姨戏剧性地又和我们相聚了。不过也就一两面,再也没见。我们叫她小小阿姨。她在新昌教书,有点苍老,甚于母亲。一个可爱的儿子,很像小表弟,我们便叫他小龙龙(小表弟叫龙龙),那也该会像我,因为他们都说龙龙像我。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也许是很久的将来,小小阿姨还会来。
当一代人老去,双双这一代又会重复我们的故事,也许只是亲疏的关系。
没有去看小阿姨。我们以前很喜欢去她家玩。有个不近人情的姨丈(我想他该是失意的)。龙龙不太说话,但我们之间有种兄弟的默契。小阿姨日子过的蛮不容易的,这几年经历了些风雨。待得龙龙毕业工作,她也该舒心了。小阿姨对我很亲,也许我像龙龙。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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