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心情及重回江口的杂感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内心的压抑总不能排遣。也许注定这一辈子永恒的自卑,或许终能给自己落得“谦逊”的美名。有千万个理由尝试回避,有千万个不愿接受这般现实。但我也知道,越是追求,越是失落。强迫症似乎愈发的严重了,只是没像过去不得安睡,总还是能睡去,或是因为双双在身边的缘故,或是看书渐渐地沉入梦想。我总感觉没有以往那种难以解脱了。只是总会在醒来的时候想起不快,想起失败,想起遗憾。
其实祈求平静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恰如某人所言,越平静,日子就越过得快而平淡。转眼寒假仅剩不多了,往年的这般日子,总会失落于亲人的聚散,而今年岁的增长,又有自己的家庭,这种感觉就不复存在了。长大的感觉也许就是这般,但突然间随着各自的重组,一些纯真就慢慢消散了。
没人愿意把责任只推到别人身上,不问自己的问题,也许是过分地抱怨上天的不公,但我总不喜欢老在别人面前说另一个人的不是。有时无法体味的痛苦只能一个人承受,甚至找不到一个人倾诉,除了这些似有力似无力的文字。
过年最忙的是家庭主妇,母亲从年前的准备清扫,到来客时一天到晚的辛劳招待。有时走亲访友能否变得简单一点呢?到我们成为新春的主角,这春节又会是怎般的模样呢?就是今天的爬山似乎也累坏了母亲,回来的时候便已早睡了。双双其实也是,只是多了点登山的兴奋。没料得塔山已经不是我印象中的塔山了。
在小学的那段日子里,山留给我们的几些印象是体育课的附加内容,野餐活动的场所,向赖宁同学学习的实践对象。体育课有时会爬两个亭子的高度,偶尔一次的失火还曾奋不顾身地去扑救过,第二个亭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顶是半圆的,镶有琉璃镜的缘故,夏日的反光引起过火灾,所以现在看到的都是镜框而已。
塔山就此可以分三个攀爬点,除两个亭子,最上的就是寿峰塔了,山因塔而如此名,只是今天过去,山脚分明立了大大的两个红字“甬山”,不知其意。双双一路走上,根本不要我们抱她上去,竟坚持到了山顶,对于一个两周岁多的点孩子而言,也真可谓是壮举了。登顶望远或是俯瞰,都能惬意舒怀。只是我竟多沉于浮躁与喧嚣,久久不能释怀。来此山重登,只怕是辜负了山的盛意。至于双双,留给她怎些印象,或许需要一些实在的记忆帮她在将来重新回忆。
时光逝去已经十多年。十多年前,曾感叹于江水的浩渺,操场的宽广,江上之桥的壮美。如今,究竟是我们改变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改变了我们?我早已不是小学时那个堪称完美的孩子,江水流去,却没有昔日的气势,横跨的广德桥等待着政腐的修缮,竟成了一座危桥。我不知道孩子们上学放学是否还会经过这桥?放风筝的操场看起来是多么的瘦小,只因为自己长大了。但我的记忆也许还会停留在那些风和日丽的时光。听下课的钟声回荡,那清脆自然的敲击声,带我匆匆回家。家里有爷爷奶奶的等待。
岁月永不变,在催着你我的苍老。

一衰人走在毁人不倦的不归路途。父不父,夫不夫,子不子,师不师,我之谓也。

传说看完文章评个论是高尚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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